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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5月份,小说《猎婚(她的职业是婚姻,捕猎的是男人)》(糖果麦子著)得以出版,并成为热门一时的话题。走入婚姻殿堂的征程,其艰难凶险甚于日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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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中国的官方通讯社新闻网站上,我发现了这样的头条标题。
“上海世博会场外国人和帅哥接踵而至,剩女们的大好猎婚良机”
“猎婚”顾名思义就是寻找猎物(结婚对象),是一个语义接近于日本“婚活”的流行新词。另一方面,“剩女”指的是“挑剩下的女人”,相应的还有“剩男(挑剩下的男人)”一词,指的是想结婚但却找不到结婚对象的28岁以上的未婚女性和35岁以上的未婚男性。在上海,目前增加了许多正在猎婚中的“剩女”、“剩男”。
生活在大城市中的年轻人结婚难有许多理由,比如女性参加工作进入社会等,但其中可以列举一条的是结婚费用。目前,在上海每对新人举办婚宴的平均费用是13万元(约为195万日元)。刚从大学毕业的新毕业生的平均月收入不到3000元(约为4万5000日元)。考虑到这一收入水平,婚宴费用就是一项天文数字。新婚夫妇更沉重的一项负担就是“房子”。虽说房地产价格飙升,但“结婚=购房”的构想依然是根深蒂固。根据某个网站在中国八个城市开展的调查显示,82%的母亲回答说不想把女儿嫁给没有新房的男性。一部分被称作篱笆女(篱笆女=对结婚对象要求高的女性)的女性们将“有房、无贷款、有上海车牌小轿车。每月存款1万元(15万日元)以上、父母双亡的男性”作为理想对象。顺便一提的是,我认识的一个熟人是个26岁的上海男人,身高1米八,长相酷似阿部宽,还是一位工程师。据说就因为他是三无男人—“无新房”、“无车”、“无存款”,上海女性“连和他交朋友都不愿意”。
更加推波助澜的是以“校园妈妈(读书期间结婚生子)”、“毕婚族(一毕业就结婚)”、“婚活族(一毕业就埋头于相亲觅友)”为目标的25岁以下女子的存在。近来由于工作不好找,增加了许多热衷于相亲觅友更甚于找工作的女性。然而,如果连这么年轻的她们都“参战”加入了猎婚活动,很有可能将会对30岁、40岁的“剩女”造成不利。
着眼于这些商机的婚姻中介生意也很兴旺,其中还出现了个人资产在200万元(约为3000万日元)以上的会员条件、入会费为3万元(约为45万日元)这样面向上等阶层的网站。最近,公共机构也终于拿出了对策,前几天虹口区四川北路社区和静安区石门二路社区的青年中心联合组成了“灭剩团”。顾名思义,就是以居住在上海的“剩女”、“剩男”为对象开展牵线搭桥活动。其中,据说灭剩团结构为“军队制”,入团的男性加入“兄弟连”,入团的女性加入“姊妹连”,后来的团员跟着前辈剩女剩男们开展交友活动。目前有团员100名。每月举办主题活动,现在已经成功配对两对团员。以地区为单位专心致力于“猎婚”,这一点的确也颇具中国特色。
顺便一提的是,笔者在24岁就嫁给了一位“三无”中国男人。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吧,在这里我想悄悄地说一声,看到猎婚中的上海年轻人,我不无一丝羡慕。作为人就要胸怀理想去猎取幸福。这也是在重新打量自己的梦想和人生。而且,这也是他们父母一辈过去想做也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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