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海外的喜剧人员的共同制作,需要时间,以及踏实而充分的对话。也就是需要通过彻底充分的对话,以及相互间的热忱之心,来面对人与人之间的屏障,我从“纪念寺山修司过世25周年合作企画《狂人教育》”中深切体会到了这一点,该剧于2008年9月,在日本和中国的6个都市进行了公演。
6月香港角色分配工作,与通过录像而完全记住歌曲和动作的女演员们签约。8月彩排,为1个月后的9月正式演出争取时间。1999年的在韩国上演的《狂人教育》,是其首次海外演出,并在后来的10年间于世界40个都市上演,动员了6万人,成为了一部国际代表作。这次演出,由香港、台湾、广州以及在日中国女演员6人,与剧团的男演员6人共同合作,百般周折,是艰苦奋斗的一个月。
首先,来日本这一天,到本多剧场试演出服装,这让女演员们大吃一惊。看完戏剧后正兴奋地思考着“和制作这样的戏剧的演出家、演员一起演出呀”,突然被要求试服装!但是,没有时间了。工作始于与香港服装设计师热闹争论的有趣现场,同时还进行了对香港男演员的形体指导,男演员是以太极拳作为身体表现的轴心的表演艺术家。那个时候,奢侈地想看看他们和我们这些演员对剧本的“理解的不同”。
《狂人教育》讲述的是家人中“有一个狂人”的家庭,逐渐消亡的故事。其中所描写的玩偶操纵者(男演员)和玩偶(女演员)的关系是指支配(=权力)和被支配(=民众),也暗指媒体与被操纵的大众的关系,这虽是一部1962年的作品,却至今闪亮,发人深省。服装专家则在充分踏实的激烈论辩后,制作了以“拘禁”为理念的服装,黑子(男演员)手指的动作方法,融合了京剧风格。这次演出,融合了日中的身体表现方式,并以其不同进行了各种尝试。
这里,我深切感受到是,我们是“集团”创作——整体演技,但是中国女演员们在这方面并不擅长。她们在歌唱、舞蹈等个人技术上非常优秀,但作为整体的“家族剧”,需要创造出“集团性”方面,与我们的感性有很大的偏差。我相信,集团剧——关系性、自主性,正是日本戏剧在“世界戏剧”面前值得骄傲的力量所在。在正式演出前,终于还是大发雷霆!在全盘否定之后,踏踏实实,慢慢地进行了对话。女演员们先是吓了一跳,但之后,就以“集团”为目标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演员的热忱之心,让全体人员都集中到了“集团剧”。
正是这片真诚,感动了座无虚席的大隈讲堂中的所有观众。在巡回演出过程中,连日排练的同时,也使仙台、札幌、香港、杭州、上海大剧院的6都市巡回演出大告成功。12位演员,如同合作已久的“剧团成员”。戏剧需要密切的联系,大家每天在一起慢慢地聊,仔细充分地对话。
我从1990年开始与中国戏剧人士交流,有近20年了,很“自然”地与中国的人们一起创作戏剧。明年,还准备到台北和澳门演出。当然,仍会在《狂人教育》的成员们的合作帮助下进行。从今往后,我还将继续踏踏实实地,慢慢地走下去。
- ※《狂人教育》作者:寺山修司 演出:流山儿祥
流山儿★事务所(东京)×OFFICE30(香港)共同制作公演
以2008年9月6日早稻田大学大隈讲堂公演为开端,举行了从仙台白鸟大厦大厅、札幌Concarino、香港牛棚剧场、杭州红星大剧院,直至10月2日的上海大剧院的为期1个月的巡回演出。
※流山儿★事务所,自2002年《狂人教育》北京、台北、澳门公演以来,还举行了2003年《盟三五大切》、2006年流山儿★事务所北京节《狂人教育》《宁静的歌曲》《高级生活》、2008年《狂人教育》日中合作,以及2009年在澳门,台北上演的《高级生活》。8年间举行了5次中国公演。